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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惩罚军服 (1-5+番外)

    身为兄长,一边哭着抗拒,一边却勃起的丑态,一定非常丑陋。

    甬道被恐惧的撑涨,塞满了东西,竟然还要活塞运动的感觉叫人神经都快断了,前列腺却依然能传递出颠倒神志的快感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“啊——饶了我吧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行,为了今晚的事,怎么也不会这么简单就饶了哥哥。”凌谦笑着拒绝。来回抚摸着哥哥的大腿,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疼痛的勃起中心——被**里超乎想象的摩擦带动着凌卫不能自控的欲望,已经没有必要过多的抚慰。

    他微笑地看着哥哥在痛苦的快感中啜泣,胯下的**却羞辱地抬头,自己真的很恶劣,对于哥哥的自责窘困,好像品尝上好的美酒一样细细享受。

    “凌涵,再快一点吧,很想看看哥哥被双龙入洞还高潮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听见凌谦的话,凌卫腰杆有快僵掉的感觉。

    身后的抽动默然加快,痛到好像拧到肉一样,热辣辣的贯穿,摩擦到快全身着火了。

    “啊啊——呜嗯——呜——不——不行了——”愈发大声的哭起来,眼泪把轮廓好看的脸完全染湿了。

    模糊不清的视野中,却看到淫邪的一幕。

    凌谦用指尖沾取了自己性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,慢慢伸到唇边,用舌头轻轻舔着,好像是在吃美味的食品。

    “哥哥的味道哦,真的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精神仿佛被冲击到,凌卫体内霎时一片灼热。

    什么也做不了,两条粗度和长度都同样可怕的**在体内来来回回的穿刺翻搅,凌卫就莫名地随着弟弟们的动作颤抖。

    “嗯——”凌涵在身后忽然发出很爽的呻吟,带着一点欣喜,”哥哥开始主动含着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硬挤在狭小柔软的地方,几乎要撑破一样,根本不可能有主动含着之类的事。

    凌卫混乱的脑子里不甘心地抗议,但接吻时被津液滋润过,红肿美丽的唇半开着,无法说出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身体承受着非常可怕的双人侵犯,最令人心悸的是,每一口热热的空气从口鼻里喘出去,可怕的**在体内反反复复进入,仿佛拼命驱逐压缩着反对的声浪,开始时强烈的不适感,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

    “开始高兴地收缩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——嗯嗯——唔——太——太胀了——”除了喘息,只能说出破碎凌乱的话。

    所有感觉集中在下半身,凌涵有节奏地晃动着腰,摩擦内壁,发出滋滋喳喳的淫猥的声音。

    凌谦享受地躺着,偶尔轻轻动一下腰杆,但即使根本不动,凌涵在菗揷时还是会摩擦到他的**,挤在又软又暖的肠道里,感觉非常美妙。

    “真的很喜欢哥哥,什么地方都这么漂亮。”指头沿着胸膛被皮带抽伤的痕迹,慢慢向下移动,”如果哥哥被人抓住审问的话,我的心会碎掉的。”

    继续往下腹游走,很自然伸到胯下,握住滴出不少**的花茎。

    指腹按在上面,恶劣地打着圈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

    崩溃般的快感涌到眼眶,变成眼泪淌在凌卫潮湿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摩擦到内壁,身体像奶油一样香甜的化开,灯光如同水墨画似的晕染开,和空气中的热气结合在一起,入目的一切都变得迷糊。

    凌涵加快攻势,用如同鞭捷的力道打击甬道。

    “啊啊——呜——”凌卫发出无法控制的高昂声音。

    身体再也忍不住一阵抽搐,**猛地喷射出来。

    凌涵从后方抱住全身无力的哥哥,维持原来的姿势,凌谦也大力摇晃起腰。

    几个激烈的来回,灼热的种子撒在最里面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凌卫发出轻轻的哀鸣。

    一前一后两股热流把里面烫坏了,让失去控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。

    “果然没猜错,哥哥还是很有潜质的,第一次双龙入洞也能激动的高潮。”

    把皮绳和手铐都解开后,凌谦把累到脱力的凌卫拉到怀里。凌卫不想辩解,疲倦地任由弟弟抱着自己。

    双倍分量的**挤满了至今残存摩擦感的肠道,好像承载不住地从洞口逸出,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。

    从内部被弟弟们湿润的感觉,让凌卫茫然失神。

    凌涵跪在床单上,从侧边弯着腰,探视凌卫苍白中偶尔飞起一抹红晕的脸,”哥哥还好吧?”

    感觉脚踝被抓住,刚刚才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的凌卫皱着眉,想把脚缩起来。抗拒在凌涵面前毫无作用,他一会就把凌卫的双腿打开了,让蹂躏后如濡湿花朵的秘处曝露在他的视线下。

    “还好,没有出血。”

    残留着麻痹感的黏膜被凌涵用指头搬弄查看,凌卫发出细微的痛楚呻吟。

    凌谦被他的声音逗得很高兴,温柔地抱紧他,”哥哥真棒,我刚才舒服极了。”在颀长的项颈上轻轻由上往下舔舐,好像要用舌头帮凌卫洗澡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弄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可是,年轻力壮的男人一次可是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凌卫像被吓到似的睁开眼,跳入眼帘的凌谦的脸,带着恶作剧一样的得意笑容。

    “骗哥哥的啦,刚刚才双龙入洞,再插下去,哥哥的小屁股会罢工吧。”

    累透了,这个时候不想去计较凌谦的混帐话。躺着凌谦身上,靠近大腿的地方隐约感觉到被硬热的东西抵着,身为男人,也知道凌谦的话半真半假。

    大概凌谦按捺着吧。

    凌卫不由生出一点感激。

    “我帮哥哥洗澡好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两腿都迈不开的情况下,也不想继续逞强了。

    如果当着弟弟们的面摔在地毯上,只会更加狼狈。

    “凌涵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了,你帮哥哥洗吧。”凌涵的话没有凌谦多,坚定地拒绝掉。把手探过来捞住哥哥的脖子,低头给了一记深吻。

    凌谦把凌卫抱到浴室。

    激烈的**后可以躺着装满温水的浴缸里,怎么说也算一件写意的事。

    凌谦玩心大起,和凌卫挤在一个大浴缸里,用海绵球细心擦拭凌卫的脖子和背。

    “今晚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终于真正的【三人行】啊,早就盼望多时了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”

    “哥哥也觉得很甜蜜吧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只有你才这么想。”凌卫不安地晃动了一下,水波缓缓荡漾开,”这么可怕的事,根本说不上什么甜蜜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哥哥感觉好到**。”

    彼此在浴缸里**相对,凌卫连一丁点逃避尴尬的机会都没有,”真是——别说了,那个地方被两个人同时进去的又不是你。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。”狼狈的扭过头。

    “哥哥——”

    “——”

    注视着凌卫偏到一边英俊的侧脸,凌谦不引人注意的叹息,把海绵球在水里浸了浸,拿起来为凌卫擦覆盖着锁骨薄薄肌肤。

    “算是个仪式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仪式啊。好像戴上三人份的结婚戒指一样,当然,像我们这样的关系,是不可能正式进行登记的了。如果这样做过,就表示哥哥是我们两个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所有物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,”凌谦微笑着亲上他的侧脸,”我和凌涵,才是哥哥的所有物。”

    甜蜜的滋味,像藏在心底的花忽然灿烂地绽放开,令人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凌卫无法形容自己这种傻瓜似的,几乎可以用幸福来表达的感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努力绷着脸,说不定会像女人一样呢,露出沉浸在暖流中的丢脸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凌涵在外面干什么?”他咳了一下,不希望让凌谦瞧出自己内心弥漫的香甜。

    “大概正在阳台上抽闷烟吧。”

    “军部遇到什么犯难的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也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凌谦轻描淡写地说,”对于今晚的事,大概心里很难受。凌涵那个人,虽然看起来很老成,可是在某些时候是很看不开的,所以脾气也阴晴难测。哥哥和他单独相处时一定要小心,惹到他的话,后果很可怕。他是那种不管多疼爱你,但恼怒时也会下狠手的角色。”为了说明这一点似的,指尖轻轻按在凌卫胸膛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上。

    红肿的痕迹,现在已经变成暗青色,淤血积在皮肤下。

    残酷而美丽。

    “哥哥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们接吻吧,好好的,像情人一样吻一个。”凌谦轻轻地说,微笑着靠过来。

    人畜无害的美丽笑容,让人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在水波和雾气中,凌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,整个浴室都像飘荡着,如同一叶白云下自由自在的轻舟。

    凌谦的舌头蛇一样滑进来,舔舐着坚硬的牙肉,若轻若重的刺激,居然有点美妙。

    “哥哥,我真的,很爱你。”

    被迷惑得失去神志,陶醉在温柔的舌吻中,凌卫听见了凌谦深沉的告白。

    第十九章

    凌晨还是在凌谦的床上醒来,情况似乎总是如出一辙,和弟弟们同床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了。

    但睁开眼后,很快就感觉到异样。

    好像少了什么。

    凌卫伸手摸索到腰际,有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抱着自己,如果没猜错,就是凌涵了。

    但是,总像八爪鱼一样,手脚都缠在身上的凌谦却不在。

    凌卫感到诧异。

    听见背后的动静,凌卫支撑着昨晚快被弄断的腰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哥醒了啊?”凌谦刚刚跨出盥洗室,神清气爽,穿着整齐军服,配上过人的相貌,足以拍照为新一届征兵做模特儿了。看见凌卫,凌谦有些懊恼,“抱歉,我已经尽量小点动静了,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凌卫奇怪地看着一向最晚起来的凌谦,“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不然谁想一大早就爬起来。抱着哥哥睡觉可是世上最快活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门铃的声音,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凌谦抬头看看时间,朝凌卫挑了一下眉,“真准时啊,不愧是军部的家伙。我要走了,今天不能赶回来给哥哥做饭了,如果凌涵也要出门的话,哥哥要记得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事不用反复提醒,不会忘记吃饭的,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我走了。”离开前,凌谦走到床前,两手撑在床沿,头凑过来乞吻。

    凌卫抬起头,纵容地让他得逞了。

    早安吻的习惯好像也养成了,人真是容易惯坏。

    凌谦离开后,凌卫也准备下床,昨晚的事太勉强了,秘处现在还在传递酸麻痛楚的抗议,两腿垂下床边的时候,难受的感觉让凌卫不禁皱眉。

    什么双龙入洞,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想出来的主意。

    太不符合男人的生理构造了!

    不过,会因为这样变态行为而高潮的自己,也只能归入变态的一类。凌卫感叹地想着。

    洗漱后,穿裤子的时候,抬腿的动作也牵动后面。

    因为动作要很小心,在盥洗室花费的时间,比平常多了很多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候,凌卫愕然发现凌涵已经起来了,不但如此,还换上了笔挺的黑色军服,可能是趁着自己在盥洗室的时候,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的吧。

    “今天也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凌涵整理着烫得笔直的带着联邦军部标志的领带,“嗯,军部的事很急,昨晚忽然临时赶回来,今天回去估计还有一番说辞。”

    “凌谦也一大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内部审问科的人永远都那么准时。”

    凌卫猛然愣住。

    “内部审问科?”隔一会,凌卫用凝重语调重复了这个词,忧心忡忡地看着凌涵,“凌谦为什么会和内部审问科牵上关系?”

    凌涵沉默的表情,让凌卫有像毛毛虫爬上脊梁一样的恐惧感。